没有去惊扰她,童年记忆中的野山果,你可曾记得?
  去山里干活的大人们,在回家的路上偶尔碰到了可以吃的野果,也会随手揪一捧带回来给娃娃们解馋,

一晃,就在外面飘零了数年,虽然在北京有了稳定的收入、有了自己的房子,但是总觉得失去了什么,在工作之余总是会想起家乡的一切,一道道山梁、一湾湾溪水,甚至是一粒细沙都会催落我思乡的泪滴,故乡的大山,那么亲近又那么遥远,已经不记得叫啥了,反正就是二货孩子,啥玩意儿都往嘴里放。
  北京今天又重度雾霾,这到底是第几次橙色预警,我已经记不清了,只知道上次雾霾的时候留下的咳嗽的老毛病,在这次雾霾来袭的时候还没有好利索。

上班的路上,大家都戴着各式各样的口罩,还好,省得化妆了,因为多美丽的脸庞,都会被丑陋的“猪鼻子”遮挡。天地浑然一体,看不到蓝天,更看不到阳光。

突然,我怀念起了童年,童年的记忆中,天是蓝色的,水是清澈的,云朵像一簇簇刚出炉的棉花糖,连空气的味道都带着清新的甘甜。

而让我最留恋的童年记忆是家乡的大山,那简直是一个无所不藏的宝盒: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,应有尽有。家乡的山并不高,但是林木茂密,山上有各种野果子,会吸引着孩子们成群结队,越过家长的防线偷偷往树林里面钻。去山里干活的大人们,在回家的路上偶尔碰到了可以吃的野果,也会随手揪一捧带回来给娃娃们解馋。没有巧克力、没有彩虹糖、没有菠萝派照样让孩子们高兴得手舞足蹈,山里人哄孩子的成本简直太低了。

我上学以前一直和外婆住在老房子里,那里的大人们习惯把孩子背在背上,小孩子呼呼睡大觉,也不影响大人干活。我记得外婆的颈部有一块白白的皮肤,不知道是不是白癜风,但是我看见就害怕,从来不让她背我,所以,我都是在外婆的怀里哄睡着的。

老房子的后山上有一片坟地,长着许多绿色的叶子,每到春天翠绿的藤曼上便会开出白色的小花,散落在如玉的叶子中间,像五彩的星星。果实刚开始长出来的时候是青色的,成熟以后有的变成了白色、有的变成了红色,听外婆说那叫泡儿,形状和味道都特别像城里卖的草莓。我知道泡儿很好吃,但是每到泡儿成熟的季节我都会让外婆带着我去很远的地方采摘,不愿意去后山的那片草地。因为那里是坟地,坟地里应该有鬼的,更让我害怕的是我从没有见过的外公居然和鬼住在一起,我害怕万一遇到了我和外婆怎么能打得过他呢?

后来,外婆知道了我的恐惧,就给我讲外公的故事:外公是个手艺人,有一年出去找活干,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,几十年过去了,杳无音讯,家里人就在这坟地为他立了一块石碑,刻上了他的名字。她简单的话语是无法打消我心里的疑团的,外公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是个谜,许多次我都想打破砂锅问到底,知道一些更多的细节,但是每次问起这事,外婆都会神色黯淡,语无伦次地重复着:你外公不是鬼,你外公不是鬼。

慢慢地,我长大了,开始上学,也就离开了外婆的老房子,只是在周末休息的时候,妈妈会  带着我去看望外婆。忘了是哪一个正值吃泡儿的大好时节,我给外婆送药去,推开半掩的门,却没有看到外婆的影子,我慌慌张张地跑出来,远远地看到外婆坐在外公墓碑前面的石头上,手里拿着一把红白相间的泡儿,在那里有说有笑,像是在和外公促膝谈心。

我矗立很久,慢慢蹲下身子,摘了一颗白白的泡儿放进嘴里,那个甜啊,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,我转身回到了屋里,没有去惊扰她。

再后来,我走出了大山,走进了大学校门,与外婆相见的日子越来越少,一年才能在放假的时候见到一次。

再后来,外婆去世了,也葬在那片坟地里,跟外公挨着。外婆是在一个正吃泡儿的季节离开我们的,也就是说我在收获着知识的甘露,却永远失去了最疼我的外婆。

那以后,每到泡儿成熟的时候,我就会陪着爸爸妈妈去给外婆外公上坟,我采下两大把红色的,再采下两大把绿色的,分别放在外婆和外公的坟前。我坚信,外婆没有死,她不会死的,她只是离开了我们,去到另外一和地方和外公团聚。

一晃,就在外面飘零了数年,虽然在北京有了稳定的收入、有了自己的房子,但是总觉得失去了什么,在工作之余总是会想起家乡的一切,一道道山梁、一湾湾溪水,甚至是一粒细沙都会催落我思乡的泪滴,故乡的大山,那么亲近又那么遥远。亲近是因为它一直珍藏在我的童年记忆里,遥远是因为除了回忆,我已经无法近距离触摸它们。

我是山里的孩子,可我离大山已经很远了,以后我的孩子,他们离大山可能会更远。我尚有童年的记忆,记忆里的泡儿、山梨儿、山葡萄、山李子、洋桃儿……,而他们面对大山,将一无所有。

上学时,读刘绍堂的《榆钱饭》,我一直不理解那榆钱如何能当饭吃,并且还吃得那么香甜?也许有一天,我的小外孙女也会看我这篇文章,她也一定不理解,那“泡儿”为什么会让她的外婆如此魂牵梦萦。她的世界里有各种各样的糖果,所以永远也体会不到那“泡儿”是如何的甘甜。

谨以此小文抛砖引玉:小伙伴们,晒晒你童年记忆中的那些野山果吧?它们,凝结着你怎样的思乡情怀?又有着怎样的感人故事呢?
  清新怡然的山野气息扑面而来,仿佛又回到童年奶奶乡下那金风乍起,玉露初零的梦幻,钢筋水泥丛林的蜗居人,还能闻夏虫鸣镝,观弯月初生,拥松影婆娑,享星河灿烂的大自然风光吗?
  

这是我家乡的,儿时结遍山坡野地,现在偶遇一朵,兴奋得流泪!
  欢迎小云,圣诞节快乐!
这些果子跟我们南方不一样,但是记忆是一样的。
  @一颗大海椒 2015-12-24 00:37:24
清新怡然的山野气息扑面而来,仿佛又回到童年奶奶乡下那金风乍起,玉露初零的梦幻,钢筋水泥丛林的蜗居人,还能闻夏虫鸣镝,观弯月初生,拥松影婆娑,享星河灿烂的大自然风光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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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玛,太煽情了。
  
没有去惊扰她,童年记忆中的野山果,你可曾记得?
  小时候最喜欢稔子了,每年七月十四的时候,我们一帮小孩就去山摘稔子,有时候晚上放学就直奔山里
  我们这边有种叫马炮,成熟了橙黄色,挺香的,但是不能吃。。。呃
  是麻泡吧,那也得有熟了成紫色的小玩意吧 。已经不记得叫啥了,反正就是二货孩子,啥玩意儿都往嘴里放
  @黑子不累吗 2016-05-26 12:56:50
我们这边有种叫马炮,成熟了橙黄色,挺香的,但是不能吃。。。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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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是东北的,小时候山上有一种叫脱吧的果,可好吃了,长大后才知道叫树莓
  没有巧克力、没有彩虹糖、没有菠萝派照样让孩子们高兴得手舞足蹈,山里人哄孩子的成本简直太低了,外婆是在一个正吃泡儿的季节离开我们的,也就是说我在收获着知识的甘露,却永远失去了最疼我的外婆,

一晃,就在外面飘零了数年,虽然在北京有了稳定的收入、有了自己的房子,但是总觉得失去了什么,在工作之余总是会想起家乡的一切,一道道山梁、一湾湾溪水,甚至是一粒细沙都会催落我思乡的泪滴,故乡的大山,那么亲近又那么遥远,已经不记得叫啥了,反正就是二货孩子,啥玩意儿都往嘴里放。